他唇红得厉害,唇珠更是不堪,像是被人用粗糙手指无情碾压,破碎又艷糜。
“你帮我看看,破了没有?”
还主动嘟嘴,给周越钧看。
虞灯坐在周越钧腿上,一只手牢牢桎梏着他后腰,他又被周越钧捧起脸,蹭了两下酡红。
“没有,走吧,送你去学校。”
声色粗哑,可见隐忍。
再故意勾他……
十二号上午,虞灯考完了最后一科。
周越钧今天又翘班了,来宿舍给虞灯搬行李。
说是十四号放假,但考完就可以走了。
只是十四号会出成绩,所以有人想先看了成绩再走。
虞灯挨得近,过两天来看也是一样的。
住在城区的基本都是这么想的,所以整个宿舍,也就只有杨桉一个人留宿。
还有一个原因,杨桉找了个饭店的兼职,得干到大年二十九。
虞灯和简凌都有小工,等谢阳骏叠好了简凌的被子,上铺的周越钧才开始动。
放一整个冬天,又潮又堆灰,下学期根本不能盖,周越钧准备拿回家晒晒。
虞灯的被窝,当然有虞灯的味道,香喷喷的,甜稠融入周越钧骨血,让他恨不得躺下。
周越钧收了棉被,装了两三套衣服,转头问起在门外坐着、和简凌脑袋挨在一起、玩儿游戏机的人。
“还要带什么?”
虞灯正打到关键呢,晃着脑袋,也不吭声。
生活用品那些不用拿,擦脸擦手的,家里也都有。
收音机周越钧给虞灯带上了。
谢阳骏先收拾完,掐了一把简凌后颈,没让两颗脑袋再挨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