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单位,不会有人给他发。
“不行。”
“那你不能买吗?”
有些私贩会卖,周越钧也不是没买过。
周越钧吐出热息,喉结滚动,脸皮竟染上了少许红。
“不是我不行,是那东西不行。”
虞灯还是还是很懵:“为什么?不合适吗?”
他这样问到底,周越钧索性解释清楚。
“我不好,你也不好,因为差,劣质。”
说完,还掐了下虞灯的脸颊肉。
虞灯似乎有点懂,别开脸规避周越钧灼灼目光:“哦。”
一直到快洗完澡,虞灯才趴在周越钧身上,打起了小呼噜。
肌肤紧贴,心跳怦动。
周越钧再次染上贪恋,在虞灯光洁的额头上嘬了一小口。
灯灯,他的宝宝。
元旦之后,时间像是被摁下了加速按钮。
课一结,考试周来临,虞灯每天晚上背书都背得昏天黑地的。
基本整天都待在图书馆,都没时间跟周越钧打电话了。
周越钧最近也特别忙。
临近新年,置办行头的人多了起来,连着好几天,货都是供不应求的情况。
晚九点,周越钧在图书馆三楼找到了虞灯。
学习费脑费神,虞灯正托着脸,腮颊软肉都被压得瘪了起来,肉鼓鼓的。
眼眸虚焦泛溃,眼下更是起了两团乌青,活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。
学了一天了,确实累,图书馆的好多学生脸上都有了厌学的疲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