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凌用身体撞了一下虞灯:“走了,明早别睡过头错过了考试。”
虞灯戴着手套,跟简凌他们挥手:“拜拜。”
脸糯,声音也糯,像被捶打成糊状的年糕。
周越钧走到虞灯身边,解下虞灯的书包,又给人松松垮垮的围巾套牢实,挡住口鼻。
“学累了没有?家里炖了鸡汤。”
可周越钧走出两步,发现虞灯没动。
一回头,还揣着手手站在那儿,小团子。
从图书馆窗户透出来的光,影影绰绰的,洒了几缕在虞灯发丝上。
虞灯闷着声,耍坏脾气:“地是冷的,我不想走路,你背我。”
实在是被娇纵坏了,颐指气使的驱使人。
周越钧:“没垫鞋垫?”
他这一问,虞灯倒来了委屈劲儿:“垫了的,还穿了厚袜子,就是冷。”
可能是脚底不活血,僵得不行,虞灯根本不想动一点。
无法,周越钧只能把书包拿在手里,半蹲下身,让虞灯跳着趴倒在他背上。
“让你回家学不回。”
虞灯在家,他还能伺候不好人,让虞灯受冻吗?
“上来。”
“嘿嘿。”
坏计谋得逞,不用自己走路,虞灯的笑都快贴到周越钧耳朵了。
“周越钧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虞灯歪着脑袋,喷洒出来的热气,全缭绕在周越钧颈间和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