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跟一匹狼一样,饿得眼仁猩红。
虞灯眼珠子没长在身后,看不清到底怎么样了,颤巍地踮着足尖,只依稀看见一点,是红的。
当即,对周越钧更恨了。
正欲发火,猝不及防时,那张线条深刻的脸压近,裹挟着浑厚的荷尔蒙。
周越钧吻很很急,猛地将虞灯抱起,手托着虞灯软肉。
甜甜的,比虞灯吃不下扔给他的小蛋糕还好吃。
确实,那种劣质蛋糕,进了虞灯的肚子,简直就是玷污。
虞灯的小嘴巴,得吃些好东西。
攻掠过急,虞灯招架不住,避开头想喘口气,但后背又贴上冰凉的墙面。
这下穷途末路了,周越钧时刻追捕着,就怕到嘴的小肉糜飞了。
濒临窒息后,虞灯气喘吁吁,胸脯浮动。
“不、不亲嘴巴了,麻了,喘不了气。”
虞灯肺活量不行,接吻不到几分钟,就软乎乎的,身段乏力,险些晕厥,吐着小舌头,呜咽着。
这份娇气很可怜,但因为是浓情蜜意,所以每次都只会让周越钧,想把他弄得更糟糕。
周越钧把人抱到了浴缸内,霎时,平静的水面溅起清液,粘在皎白无瑕的皮肉上。
周越钧现在给虞灯洗澡都洗得得心应手了,伺候虞灯的活儿,他都会。
真让别人来,看他整不整死别人就完事儿了。
一般人家,搓洗身子,都用丝瓜囊,或者就用洗脸的毛巾,但虞灯的毛巾可多了。
洗脸的,擦脚的,洗澡的,抹头发的,擦手的也有,过得实在是精心细致。
抹了沐浴露后,要换一次水清洗,周越钧就给虞灯浇水,给人冲干净身上的泡沫。
又给抹润肤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