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表被取下,随意扔在了茶几上,发出的响动都吓了虞灯一哆嗦。
虞灯贴在肚皮的手指抠着:“你、我知湳枫道你很不高兴,你别抽我了,你抽烟吧。”
“你抽烟,消消气。”
他心知肚明,周越钧,要跟他来真的了。
可这话并不能让周越钧心软一星半点。
周越钧靠在沙发上,腿叉着,坐姿慵懒,杀伐心却中。
黑眸里的凝肃冷芒跟钉子一样,死钉在虞灯脸上,凝视得睥睨凶悍。
像一头巨蟒,缠绕在虞灯全身,孱弱的脖颈都快被拧断了。
周越钧:“今天这事,我也有错,等我罚完了你,你也可以打我。”
虞灯劝过他不要去歌舞厅工作的,这个隐形炸弹,是他带来的。
狭长冷锐的眼尾勾着锋利,审判的视线就像千刀万剐的凌迟,给人上酷刑。
虞灯不自在极了,就怏怏嘀咕:“我没去歌舞厅,我只是想去滑冰。”
可滑冰场挨着歌舞厅,也没那么消停,一些不够格的社会分子,就喜欢在溜冰场聚集。
周越钧不语,剑眉如峰,还显出巍峨威严,死人脸面浸寒霜。
单手掐在虞灯后腰,一用力,就将人带近,站在他腿间。
“怎么没错?”
“让你别乱跑,你跟着他们就跑。”
“那群人里好多你都第一次见,你清楚他们的秉性吗?知道他们玩儿多花多狠吗?”
“我的话不好使是不是?”
“谁是你的男人,你到底听谁的?”
又酸又凶,牙根儿都是咬紧的。
都怪他们。
虞灯本来是很乖的,自打认识了乔方煜他们,虞灯不知道被带坏了多少。
越来越不听他的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