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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手的收音机,除非破破烂烂的,音质受损,否则绝不会卖这么便宜。

想来,是陈德菱的人情,才让老教授便宜出售给学生。

陈德菱不清楚虞灯家境,只看虞灯穿得光鲜干净,但作为学生,应该也不会富裕到哪儿去。

“对,你们俩一个宿舍的,可以合伙一起用,分下来一人只用出五十。”

杨桉咬咬牙,觉得五十勉强能接受,就朝虞灯看去,正准备点头。

虞灯没注意看,他脑子单纯,记着周越钧的话,就直言道:“我家里人要给我买了,给我买新的。”

灵动得像在林间蹦哒的小雀儿。

倒不是嫌弃,而是比起二手的,新的再怎么都吸引人一些。

而且周越钧最近确实挣了钱,答应了给他买。

虞灯眼眸莹润,弯弯翘起,看向杨桉时,释放了好意。

“你也用不着买了,我们可以一起听。”

总归是一个宿舍的,虞灯有了收音机,也不好练听力的时候,不给杨桉听。

虞灯本意是好心,但杨桉却笑容牵强,短暂地扯动嘴角。

周越钧每周五都会提前收工,因为得去接虞灯。

他来学校已经驾轻就熟了,知道虞灯周五最后一节课的教室在哪儿。

他早到了十分钟,就坐在了走廊的长凳上。

因为总要来学校露面,不好邋遢的丢虞灯的脸,所以周越钧每次都会捯饬一下。

外加有贺远这个追赶时尚的弄潮儿在,周越钧但凡土一下,都是对贺远服装事业的折辱。

十一月中下旬,微风里已然有了寒冽的凉飕感,校园的树枝满是枯黄凋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