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让上一届师哥师姐闻之色变的教授,寂静的教室内,又爆发出一道道哀嚎。
惨绝人寰。
简凌一巴掌打在额头上,挠着头发揪了揪,两眼一黑,生无可恋。
“我好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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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陈教授带了录音机来,让我们听听力、练口语,第一次课堂小测,二十道题,我就只错了三道。”
“我是最厉害的,老师还夸我了呢,说我口语清晰,听得也准确。”
男生翘着尾调,波澜婉转,比任何的旋律都动听。
隔着电话,都能感受到那股讨人喜欢的傲娇劲儿。
“周越钧,我也想买一个。”
对于要花钱的事,虞灯现在也不藏着掖着,耍小心思诓骗周越钧给他买了。
周越钧肯定会给他买的呀。
周越钧,应该喜欢他。
“嗯,买。”
寡言少语,契合周越钧的性格,但对比之前,只一个“买”字,就叫虞灯捕捉到了异样。
音色粗哑,沉闷无力,跟被剥离了骨头,没劲儿,没精气神儿。
敷衍他吗?
厌倦他了吗?
难道已经不喜欢他了?!
虞灯握着电话,不安拧眉,疑窦丛生,最后轻浅着糯声:“怎么了?怎么感觉你不高兴了?”
“是我太花钱了吗?”
他确实花钱,每周一百的生活费,二十的车费,衣服和吃穿住行,都是周越钧包揽的。
今天要各种电器,明天又要找周越钧五十一百的奖励,租房,买录音器,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,每一样都价值不菲。
他这个恶毒反派,可真会欺压人。
周越钧出口,哑声低醇:“没有,不花钱,该买的,只是我这两天连轴转,有点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