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脸和胸膛都不算,反正就胡乱蹬。
周越钧本来将虞灯的双腿抱住,但被刺激狠了,腿就奋力挣扎,踹到了手臂上。
“嘶——”
漆黑的室内,那道低鸣地抽气声很清晰。
不像之前的难耐,虞灯听出来了,隐约掺杂着痛感。
“怎么了?”软音浅吟还哽咽着。
周越钧声色沉:“没怎么。”
话音刚落,手里的两胳膊就丢了,霎时,周遭一片明亮。
虞灯满面泪痕,浑身绯色,脸颊上的酡红因为融合了水色,哭得还一抽一抽的,破碎的可怜下,显得更艷糜涩气。
可陡然,男生捂着嘴短促惊呼,潮湿涣散的眸子惊恫到掉眼泪。
“周越钧,你的手流血了!”
没办法,已经被看到了,周越钧藏不下去。
周越钧的衣服基本都在,虞灯只穿了件宽松了上衣,跪坐在床上,看着周越钧自己上药。
因为他手笨,上不好药,只能给周越钧“啊呜啊呜”吹吹。
“遇到劫道的车匪了,他们要我跟贺远拿五百,我们没钱,他们就想劫车。”
一般过路的,车匪可能就要个三十五十,可做生意的,都是有些本钱的,车匪肯定不会放过。
可周越钧他们是真没钱,车肯定也是不能给的,动刀子在所难免。
男生精致眉眼间的粉晕春纱还笼着,萦绕三分媚意,嗔怪间,眼眸流转愠色。
“你回来还不说!”
“要不是我刚才踹到你了,你就要瞒着我。”
“有伤还捂那么厚,要化脓发炎,严重的,还要截肢。”
“你想当杨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