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小猫翻身挺肚子。
肉糜的香气,清新,甜美,对嗅觉灵敏的兽类而言,完全能诱得发狂。
偏偏小猎物还恍若未觉。
周越钧又一次给虞灯把衣服拽下去:“再翻,打你手了。”
“还是说,宝宝是故意的。”
故意诱惑人。
周越钧很少叫虞灯“宝宝”,都是“灯灯”,每次周越钧叫“宝宝”,都有一种刻意为之的恶劣。
冷眸微厉,却急遽翻滚着炽热,暗流涌动,脖颈的青筋也绷得虬结。
那是一种急需茹毛饮血的状态,但比狩猎期更恰当的,是另一时期。
周越钧压衣服的手还没缩回去,正停留在虞灯肚子上。
薄薄的,又软嫩。
“嗯——”软声嘤咛,哼唧得人骨头都麻了。
察觉到危险,虞灯猛地蜷缩身子,并拢在一起的双腿腿肉挤压着,悬在半空胡乱蹭着反抗。
“不、不来,我吃撑了,肚子蜷着难受,周越钧~”
他一求饶,“呜呜”两声卖弄可怜,猫爪子再挠人,周越钧只得收手。
但也只保留自己的底线,不做,仅此而已。
虞灯被亲时,都已经不应激了,而是配合。
主动打开唇齿。
不然周越钧的爪牙真不是吃素的,到头来被迫,只会受更多的苦。
挺拔的鼻梁蹭在小巧的鼻尖上,痒痒的,散发出无数旖旎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