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对吃的没抵抗力,宁墘一说,他就同意了,完全将周越钧刚才的话当做耳旁风。
叛逆。
要是周越钧在,势必是要压着人的腰,好好揍一顿,让虞灯长长记性。
军训完了,虞灯又把他的短裤掏出来了。
白色条纹短裤到大腿的位置,但因为坐着,就往上卷,露出更多细腻如脂的肉,还那么嫩。
虞灯双腿并拢在一起,挤压过后,肉感更足,光是看着,就知道是白玉质地。
都不敢想触碰后,有多让人爱不释手。
掐在手里,肯定会溢出去。
这一路,宁墘都心猿意马,不时瞥向虞灯的唇、脖颈、腿。
在虞灯看过来时,还欲盖弥彰的咳嗽。
从周五晚上到现在,宁墘的脑海里,一直在播放虞灯和周越钧贴在一起的场景。
是接吻吗?
那么软润鼓胀的唇,平时说话都含香,真亲一口,只怕要被香晕吧?
虞灯的后颈周越钧蹭过吗?
虞灯被周越钧掐过吗?
他们会抱在一起睡觉吗?
他疯魔般遐想,以至于到最后,嫉妒心作祟,只想将周越钧换成自己。
“你开过了!”
虞灯脸冲着车窗,看着已经开出距离的炸鸡店,舔舐了唇瓣。
宁墘开车还是很谨慎的,慢慢刹车后,扭头看向车后,就同虞灯道歉。
“灯灯在这等我,我去买。”
不多时,昂贵的车内就充斥着炸鸡的味道。
炸鸡炸得脆嫩,表层还有一层酥皮,虞灯怕碎屑掉到宁墘车上,还是用手接着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