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没事就好,我来弄。”
是同样貌截然不同的柔和。
明明他犯了错,可周越钧不仅没黑脸,还噙着笑。
“吓到了?”
“不是说了别弄这些吗?衣服都沾上油了,这衣服才穿了两次。”
虞灯没被责骂,可望着水槽里被摔得四分五裂的碗盘,还是内疚。
“我……我想帮你,没想搞砸的。”
有周越钧在,他已经好久没干活儿了,平时也就摘摘小白菜,剪韭菜,再松松土。
跟过家家似的。
周越钧安慰性地擦了一下虞灯的脸:“我知道,知道灯灯是好心,不用干这些。”
怎么突然就要干活了?
难不成是对贺远说的话多心了?
虞灯见周越钧收拾烂摊子,把碎瓷片从水槽里拿出来,心也提着。
“你小心,别划到手。”
周越钧还真想划一下,让虞灯心疼心疼他。
手被划破的话,就有借口让虞灯帮他了。
虞灯不会拒绝他的。
但锅碗瓢盆还没洗呢,堆放着臭烘烘的。
算了。
虞灯就站在周越钧身边,看周越钧洗碗擦灶台,整理得有条不紊的。
等到周越钧弄完后,虞灯才惴惴不安地开口:“你别嫌弃我,其实,我可以做好的,我会洗碗,还能拖地煮饭。”
他没那么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