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冬天的衣服贵,一件挣的利润也多。
虞灯作为主人,还是很有礼貌的,捧着杯子就去厨房给贺远泡茶。
暖水瓶在厨房,虞灯放了点茶叶,又放了菊花和金银花,刚倒完水,屁股就挨了一下打。
“又不穿鞋!”
不等他发作,一块卤牛肉就塞到了他嘴里。
卤香味儿很浓,入了味儿的,虞灯唇齿舌尖都是香料的味道。
贺远将啤酒冻进了冰箱里。
周越钧做了三个肉菜,贺远老早闻见味儿了,刚上桌,就是一阵吹捧。
“哥,就你这手艺,开饭店都绰绰有余。”
虞灯没拘着周越钧喝酒。
之前周越钧在工地和歌舞厅,喝酒容易坏事,而且要是总喝酒,一股味儿,熏人着呢。
但现在有空调了,不那么容易闷汗,周越钧也是很爱干净的,一通洗漱,就没味儿了。
贺远把啤酒往桌沿一磕,瓶盖立刻就掉了。
“喝一瓶?”
问的是虞灯,虞灯脑袋摇得厉害:“我不喝。”
最后被周越钧拿了过去,转身去冰箱给虞灯拿汽水。
贺远打趣:“不小了,都能处对象结婚了。”
虞灯没想那么多,喝了一口汽水,随口道:“大学不能结婚,我们学校规定了。
周越钧却神色沉敛,寡言少语,眉眼下压着阴翳黯淡。
饭桌上,贺远唠完了家常,又提起了生意。
“钧哥,我们什么时候去进货?今天市场人多,衣服都快卖完了。”
登时,虞灯扭头,和的周越钧视线粘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