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的床毛病太多了,旧得一翻身就“咯吱咯吱”响,不仅吵闹,还让人没安全感,觉得随时会坍塌。
而且床很小,他得小心,就怕从上床翻到地上。
他睡个觉都胆战心惊的。
家里的床大,随便他怎么乱蹬,就算踹到了周越钧,周越钧也只会默默往角落挪。
等到实在挪不动时,再把他抱住。
虞灯眼帘掀开,但意识还没醒,呆呆的,唇齿微张,发丝毛绒凌乱,但可爱。
他接连换了两个姿势躺,一侧卧,一趴躺,也不怎么动,像个树懒。
“口、渴、了。”
喉咙干涩沙哑,难受得厉害,只能耷拉着眉眼,求助周越钧帮他递床头的水。
周越钧正在叠衣服,放下手里的活儿,就去给虞灯喂水。
虞灯喝水一嘬一嘬的,小口着喝,有时还会探出嫩芯儿舔舔唇。
已经很妍色红润了,他还要抿,可不是故意的,让人垂涎嘛。
才睡醒,那张小脸粉扑扑的,嫩得没有瑕疵,周越钧又状若无意的用指腹蹭过,又捻了捻乌发。
虞灯起来后,就靠在床头,眨巴眼,反应慢的看周越钧叠衣服。
“你手里拿的什么?!”
蓦地,虞灯爆发出一道鸣叫,看着周越钧手里的东西,羞愤难扼。
那么小,被周越钧捏在手里,黑色的皮肤与纯白布料对比,虞灯瞬间就无地自容了。
虞灯忿忿龇牙,闷着红脸质问:“这不是我昨天穿的,你干什么了?”
被戳破了难堪,周越钧只沉默着,“嗯”了一声。
看似云淡风轻,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。
虞灯抱起枕头就朝周越钧扔去:“周越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