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了,只昨晚解了点馋,现在把持不住也实属正常。
“知道不能运动,还这么大胆?”
意识到周越钧的视线愈发炽粘,虞灯更惊颤了,赶紧把衣服放下来。
不过,他现在还真有点有恃无恐,挺起胸脯后,脑袋也往上翘,嘚瑟得不行。
虞灯鼻子灵光,闻到了把他香迷糊的鸡汤,步伐也跟着挪动。
“我要喝鸡汤!”
牛哄哄的,颐指气使那劲儿,周越钧是真想把人一顿啃。
自助餐吃的都是一些干食,虽然有饮料,但味道却不及鸡汤香醇,虞灯还挺惦记这一口的。
周越钧犹豫一瞬,却还是转身,去厨房给虞灯盛了半碗汤,外加一个鸡腿。
本就吃撑了,又喝半碗汤,吃一个大鸡腿,什么时候能消化?
想来,他今晚是吃不上了。
周越钧已经把客厅的空调开了,温度渐渐降下去。
虞灯坐在沙发上,捧着碗喝了两口汤,但对那根鸡腿,完全没有食欲。
他别开脸,把碗推过去:“我不吃,你吃吧。”
他晚上吃了好多肉,现在看着肉就觉得腻。
周越钧端着碗,也没吃,而是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我看看脚,有没有起水泡。”
周越钧坐在地上,骨节分明的手扣住那截细脚踝,脱着虞灯的袜子。
袜子脱下,露出的不是白皙,而是粉,是过度碾压后的浮肿。
蓦然,周越钧眸光冷凝:“没起水泡,肿了。”
他心疼地揉了两下,给虞灯活动腿。
这七天给虞灯累得够呛,不仅要站着,打拳还得伸展踢腿,训练强度对虞灯这个从不训练的小懒汉而言,还是太超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