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抹着唇,贼头贼脑的,也担惊受怕:“你干什么?这还是在外面呢!”
“没人看见吧?”
现在的人传统,而且毕竟不是明目张胆的关系,虞灯怕被人看见,戳着他的脊梁骨骂。
宁墘的车早没影了,而且那么黑,虞灯觉得他们应该是没看见的。
周越钧抿了下唇,原先的戾气消散,只剩下回味:“想亲。”
蓦地,周越钧掐住虞灯的腮帮子,低垂的黑眸深邃危险,泛着冷的嗓音也叫人战栗。
“顺便检查一下,灯灯有没有在外偷吃别的脏东西。”
本就肉嘟嘟的嘴巴更有肉了,就那么一点,就是遭人惦记。
即便虞灯再笨,也听出周越钧话里的诡谲。
“没有偷吃,唔……”小反派懵懵摇头。
确实没有偷吃,因为虞灯的唇还是甜的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两人拐进了楼道。
楼梯里没灯,黑漆漆的,虞灯下意识抱紧了周越钧的胳膊。
“好黑呀,都没有灯,我看不清路了~”
周越钧不来接他,他就只能摸黑走,要是脑子不清醒,不知道爬了几层楼,还得敲错门。
刚这样想着,虞灯就感觉自己被打横抱起,整个人窝在了周越钧怀里。
再之后,周越钧居然还能扎实稳当的换姿势,让他双腿夹在周越钧腹部,还坐在周越钧的手臂上。
胳膊又粗又有劲儿,但当凳子,还是太硬了。
虞灯单手勾着周越钧后颈,鼻息间,除了嗅到鸡汤的味道,还有周越钧自带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