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周越钧周越钧都要亲他,他打过去,我还不知道会被怎么磋磨呢。
“怎么没打?”
男人冷眸下垂,稍睥睨扫视,既鹰隼又毒蛇,恨不得将那冰冷的蛇信子吐在虞灯身上。
“走一个地方,看到电话都会给你打,你接了吗?”
只知道和别的男人待在家里胡闹。
真是坏!
虞灯撇嘴,自觉
好嘛,又罪加一等了。
周越钧说的收拾,却只是强迫虞灯晚上喝两碗鸡汤。
虞灯这些天干食杂食吃多了,还挺馋家常菜的,饭量比平时大了不少,至少一碗米饭吃完了,还吃了不少菜。
“把鸡腿吃了。”
周越钧买的半只鸡,只有一个鸡腿,他夹到虞灯碗里,可虞灯立马就撂筷子了。
“我不吃了,塞牙。”
要不是还被周越钧的腿卡在桌子旁,他都要跑了。
他也是饱了,摸了两下溜圆的肚子。
周越钧:“……肥的嫌腻,瘦的塞牙,那吃什么?挑嘴!”
一回来就又打他又说教,虞灯不想听,忿忿推开周越钧后,就又坐到了客厅,开始玩儿游戏机。
“贺远呢,他去沿海了吗?”
周越钧只跟虞灯说了要带贺远去沿海一趟,其他的没多说。
“回来了,之后跟我一起倒、做生意。”
“我给他找了个新房子,离我们两条街,货在他那儿。”
之前工地那边的房子还没到期,但周越钧觉得住着不稳妥,倒不如破点财,在附近找个新的。
贺远租的房子不大,是纺织厂的老宿舍,楼房,只有一个单间,做饭上厕所都是一层楼才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