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前后都是墙,手只敢抱着周越钧脖子使一点力,脸都动不了,更别说嘴唇了。
周越钧很凶,野蛮间,能叫人辨别出一点他的怒恶。
虞灯骨肉酥软,仅凭着周越钧的怜悯,才能活过来吸一口气,但男人仍意犹未尽。
急促如雨点般的吻落在虞灯眼角、鼻尖、耳廓。
反正哪里都要。
被亲懵的虞灯眼眸虚焦,却在被周越钧尖利的牙齿剐到后,惊悚恸然。
“不呜……”
“想宝宝了,好想,每天都在想,宝宝有想我吗?”
明明是缱绻的口吻,但因为呼出的热流太烫,太过粘腻浓稠,硬生生让虞灯品出危险和侵略。
痴迷得快要将人吃掉。
“想、想的。”
短促的惊呼后,虞灯还咬了下唇,眼眸间,说不出是痛色还是什么色,鸦羽濡着湿。
“撒谎。”
第69章 多说几遍,说你想我
周越钧冷硬地摒弃虞灯的答案,削薄的唇讥诮,眼压薄情:“都把他们带回家了。”
“和他们玩儿得那么高兴,怎么可能会想我?”
“怎么这么坏?”
说完,不仅惩戒性地咬了虞灯一口,还扇了虞灯一下。
虞灯呜咽了一声,想反抗来着,但不知道为什么,骨子里却对周越钧的肢体接触有着隐秘的贪恋。
许是久别重逢。
他有在欢迎着周越钧。
“有、有想的,越钧哥~”
那副样子,弱小又可怜,浅咛声还挠人心窝,勾魂夺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