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?净干些伺候人的活儿。”
“不伺候他,我伺候你?”
周越钧眸色晦暗,划过一抹暗芒,看贺远的那一眼,很是意味不明。
挺骄傲的。
周越钧在小餐馆买了两个肉菜,芋头鸡和很大一碗扣肉,回家又炒了土豆丝。
都挺清淡的,不算辣,扣肉的瘦肉虞灯也能吃,周越钧就给他分了瘦的。
虞灯看着电影吃完了一碗绿豆稀饭。
他的碗是小碗,比周越钧他们的碗小得多,但他吃起东西来很慢。
不管是大口还是小口,都得嚼上一会儿,把那粉扑扑的腮颊撑鼓。
吃完饭,虞灯又跑回房间了。
贺远见是周越钧收拾东西,任劳任怨,跟头大黄牛,心中难免多了几分谨慎。
想开口,又不好说什么,识趣的又把嘴闭上了。
周越钧既给钱又出力,把人伺候得这么妥帖,想来是已经跟虞灯谈好了,等虞灯毕业后再还钱。
大学毕业的干的活儿轻松,工资又高,所以周越钧捧着这个金疙瘩也没什么问题。
周越钧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上虞灯的骗?
次卧周越钧经常有收拾,只需铺上凉席就能睡。
贺远将凉席卷起来:“我也想吹风扇,我去你们屋里睡。”
周越钧:“……”
锋利的眸光如刃,似乎要跟颗钉子,把贺远钉死在这间房的墙上。
“床不大,睡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