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远完全绷不住震撼的表情,还不住咋舌:“哥,你干的是正经职业吗?”
他不过是感慨,但周越钧却正色,翕张薄唇:“不正经的前两天辞了。”
贺远蓦地扭头,更是受到重创,连眼神都在向周越钧求证。
“嗯?”
家里还装饰得精细,沙发垫,鞋架,客厅漂亮的遮光小窗帘。
极具生活气的同时,还很温馨。
不敢相信,这是周越钧这个五大三粗的粗糙汉子的屋子。
“哥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娶了个媳妇呢。”
周越钧很想应下,但还是喉结滚动,犹豫过后,咽下了回答。
虞灯回来的路上热着了,这会儿站到电风扇面前吹风。
他也是不避人,将衣服掀开,赤裸裸的对着肚子和胸口吹。
雪白的皮肉细腻如凝脂白玉,敷着一层水光釉色,嫩润娇气,肚子上还有斑驳的红痕。
盈盈一握的腰身上阴着几根指痕,腰窝似乎被人碾磨过,颜色比周围深一点。
如此,靡靡浓稠,艷色无边,任谁看了,都会魂牵梦萦,整晚整晚的春情缭绕。
周越钧心神俱颤,赶紧挡过去。
宽厚的身躯将虞灯牢牢遮蔽,周越钧粗鲁地帮虞灯把衣服拽下来。
“叫你不许对着肚子吹,衣服也不许掀起来。”
这么不避人,被贺远看到了,吃亏的肯定是虞灯。
这年纪的男人普遍血气方刚,心中杂念多,能想些什么,周越钧一清二楚。
周越钧扯下虞灯衣服后,就用手贴着虞灯肚子,给人压住,不让虞灯反抗。
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烙在男生肚皮上,反倒给虞灯捂出一身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