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呛到了他鼻孔里。
周越钧眼眸黑沉,像是被冰凛封冻住了,薄情又冷寂,却在看到虞灯时,转瞬变化。
虞灯气喘吁吁,嫩红的唇大口张着呼吸,湿漉漉的目光落在周越钧已经被撕成碎片的衬衣上。
因为露了肉,多少有点不伦不类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周越钧放下电话,将浑身热汗的虞灯拽了进去吹风。
“没事,正好要给你打电话。”
周越钧视线落在虞灯红肿颊肉上。
被蚊子叮咬后,又被虞灯自己挠了,通红,可怜得都快破皮了。
指腹轻擦着,虞灯反倒觉得舒服,又乖顺的用脸蹭了两下,圆润小猫眼粘稠旖旎。
周越钧眉弓深邃,眼底泛滥柔情:“工地出了点事,有人要用炸药炸楼,然后假装受伤讹赔偿。”
“炸药?!”
虞灯瞳孔地震,显然被吓唬得浑浑噩噩的。
周越钧撩起虞灯额前湿润碎发,又给拽着衣服:“自制的,威力没那么大。”
但都要炸楼了,再怎么,也是能伤人的威力吧?
好在周越钧衣服都是坏的,能看出来经过了一番扭打,只有点擦伤。
虞灯惴惴不安,还是后怕着,像只无辜可怜的小麋鹿。
“你一直不回来,我好担心你。”
“又听说工楼塌了,还来了医生警察,怕你被抓走,也怕你受伤。”
虞灯音色一贯软糯,裹挟担忧呜咽后,是既贤惠又勾人,抱着周越钧的胳膊不撒手,也不顾及有外人在。
眼巴巴水粼粼的,翩跹的睫羽都被濡湿了,轻轻颤动着,足够人一眼入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