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之前我先把工钱结给你,还能多买几件衣服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,机器运过去的时候,你全权负责,不能出差错。”
吴达再三叮嘱。
机器可是他吃饭的家伙,他手底下没了机器,就算是老板再赏识,他也开不了工。
吴达这边是答应了,但周越钧要出门几天的事,还没跟虞灯说。
他盯着工地,总发觉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,时不时围在一起,嘀嘀咕咕,但蛐蛐得很小声,有人靠近就不说了。
把警惕和心虚都挂在脸上,算计心很重。
这种人周越钧在歌舞厅见过不少,小偷小摸,蓄意生事,总的来说,包藏祸心就对了。
……
“东西呢,准备好了吗?”
“放心吧,都准备着呢,等下我把工地上的人喊过来后,就赶紧去把人带进来。”
……
周越钧没回来吃晚饭。
以往他五点四十就回来了,但今天都六点半了,还没回家。
虞灯饿了,就吃了一碗冰稀饭,下饭菜是之前的肉罐头。
到了楼下,这会儿在树下歇凉的人不少,都是搬了凳子,聚在一起说闲话。
手打蒲扇,扇风又打蚊子,还有人在剥玉米粒。
虞灯往人堆里瞄了眼,没看见周爱凤,这才放松了些。
他也不是怕周爱凤,而是被那种人缠着,心底膈应,不舒服。
老板娘正在吃饭,红薯稀饭配咸菜炒白菜。
虞灯不买零食冰棍,也不看电视不吹风扇,而是关注着某一方向,翘首以盼。
老板娘调侃人:“就你这望眼欲穿的样儿,知道的是等你哥,不知道的以为你望夫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