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隔音不怎么好,就跟在虞灯耳边敲锣打鼓一样。
动静儿太大了,就像是来寻仇的。
虞灯掀开毯子下床,塔拉拖鞋时,顺嘴不耐烦问:“谁呀?”
这么凶,难道又是曾晖?
要真是曾晖,他对人态度还得好一点,不能这么凶巴巴的。
“我。”
只一个字,就带有尖锐的泼蛮感,虽然声音老,但嗓门高。
虞灯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——周爱凤。
来找他要电视和冰箱的。
这门可不能开。
他虽然和周爱凤没说过几句话,但也知道周爱凤什么德行。
要是开了门,周爱凤要来硬抢,他护着,周爱凤肯定气急败坏。
到时候还真有可能把他的电视和冰箱砸坏。
这种事情周爱凤做得出来。
到时候磕了碰了,她肯定还要把责任推卸到虞灯身上,说要是虞灯不抢,也不会坏。
虞灯站在门后,郁闷透顶:“哦,家里电器不卖,我们到时候要搬到内城去。”
“什么,搬家?!”
“你们家不是农村来的吗?怎么可能在城市有房子?”
是很瞧不起人的口气,让虞灯本就不太好的脾气,更烦躁了。
他气哼哼了两声,态度凶硬道:“你管我们住哪儿,不卖就是不卖!”
“嘿,你个小瘪犊子……”
门外的周爱风小声蛐蛐了几句,又大声嚷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