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好不容易抢到了两张票。
电影院里有卖爆米花和可乐的,还不便宜,价格都快赶上肯德基的。
但周越钧还是给虞灯买了一份儿爆米花,奶油味儿的,甜香浓郁,虞灯喂他吃了两口。
电影确实好看,虞灯看得目不转睛,连水喝多了想去尿尿都没去,一直憋着。
出来时,周越钧身上挎着虞灯的包。
小袋子虞灯挎正合适,但套在周越钧身上,就勒得肌肉鼓鼓囊囊的,总觉得有点……
不守夫道。
周越钧手里还拿着爆米花和水,漆黑促狭的眸子下瞥,噙着戏弄的笑。
“也不怕憋坏。”
虞灯跺脚,侧了侧身过去,躲开周越钧流氓的视线。
“要真坏了,也是怪你。”
“谁叫你总掐我的。”
周越钧也有理由: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?”
“医生说你身体弱,好不容易补点精元,哪能那么糟蹋?”
虞灯龇牙咧嘴:“……”
他倒还说不过了。
说不过,那就打。
一锭子往周越钧身上砸。
“想不到电影院的电影这么好看,家里的电视机换来换去都是那些,我都看吐了。”
“我下次还要来!”
悦耳的脆声跟山泉水一样,流淌间,裹着让人酣畅淋漓的爽意。
明明之前还备受虞灯喜爱的电视,却在此刻失了宠,让周越钧都想调侃虞灯一句,见异思迁。
周越钧只失笑,眉眼舒展开,瞳孔里倒映着虞灯的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