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嘶溜了一口面,吃得嘴边都沾了油,又挑了一块黄鳝肉塞进去,可见胃口有多好。
周越钧见虞灯爱吃,就把自己碗里的挑到虞灯碗里去。
因为惦记着虞灯长胖的那点肉,周越钧洗完碗筷,就抓紧冲洗了身体,上了床。
火急火燎,毛毛躁躁的,跟没吃过一样。
孱弱的腰肢不堪一握,根本就没有周越钧那样。
虞灯实在是弱,蜉蝣一般,也像浮萍,抵抗不了分毫风浪。
周越钧用温水给虞灯洗干净,单手抱着人放上床时,虞灯还在啜泣着。
泪水打湿了枕巾,浓密纤长的睫羽湿成一绺绺:“你怎么这么凶啊~”
软糯的泣声可怜,却也靡靡,通红的眼眶溢出早已蓄满的泪水,在无暇美玉的脸颊上留下痕迹。
虞灯咬着唇,但唇肉早就浮肿了,不成样子,也不知道究竟谁是罪魁祸首。
“你让我求你我求了,老公也喊了,但你答应我的呢?被狗吃了吗?”
“坏死了~”
周越钧捋着虞灯软发,他最近发现虞灯很喜欢被摸头发,完全就是一只小猫。
“我想克制来着。”
第48章 去照相,还有看电影
但情谷欠早已冲破桎梏,他脑子里只有甜美的虞灯。
泫然欲泣,满面潮红,破碎感满满,又强忍不堪,叫人生出欺压的坏心思。
他就只想大快朵颐。
上头。
这时候还当什么人啊?
“还杵着干嘛?还不给我抹药!”
难道把他压榨干了,就不管他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