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接,那就是周越钧的错。
但周越钧怎么可能不来接他?
男人怔了怔,神色凝滞,而且还有几分迷惘:“生日?”
“所以,刚刚乔方煜是在跟你说生日的事?”
虞灯也懵着脸:“昂,不然呢?”
“他下周末晚上的生日,邀请我去,我说我还得回家问问你。”
“但是,你刚才那样对我……”
霎时,虞灯就察觉到周越钧身上的阴沉戾气消散了,也不再凶巴巴的。
“我去,去接你。”
周越钧驱散阴霾,摩挲着手里虞灯给他选的皮带。
是他没搞清楚状况,乱吃飞醋,所以虞灯才一气之下决定去乔方煜的生日宴。
他不觉得虞灯给乔方煜买有什么问题了。
乔方煜生日,虞灯肯定是不能空手去的,不体面。
而且虞灯手里也没多少钱,给乔方煜买是必须的,但虞灯还记着他,也想给他买。
误会解开,周越钧内疚,对虞灯也更体谅。
虞灯抓了条皮带问老板:“多少钱?”
老板指着一一报价:“这条二十五,这条二十。”
“什么?!”
虞灯惊呼,没料到这么贵,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满是愕然。
周越钧却捻着自己的指腹沾沾自喜。
他的皮带比乔方煜的贵,果然,虞灯还是更愿意给他花钱,乔方煜是个外人。
虞灯又拿着手里的皮带瞧,眯着眼,来回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