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才送走一人,转头又来招呼虞灯他们:“要买什么样式的,随便挑。”
虞灯还在置气,随手一指,葱白中沾着薄粉的手指,就落在了周越钧身上。
顿时,周越钧瞳孔骤缩。
给他买吗?
“你的腰带都坏了,穿出去丢人死了,也不知道换个新的。”
虞灯故作嫌弃,实则只是傲娇。
他还没原谅周越钧呢。
周越钧的腰带是皮的,但皮都破了,有时候还会掉碎屑。
一般不怎么讲究的人,都是用一根绳子系上就好了,不掉就行,也没那么奢侈到要买皮带的程度。
周越钧还处在刚才的冲击中。
他虽然被虞灯的“恶语羞辱”着,但心是软烫的,而且四肢百骸都升了温,将他笼罩在浓情蜜意中。
“不买。”
周越钧拒绝了虞灯的好。
“那条是我爸的,坏了就算了,我用带子就行。”
周越钧对自己节俭,舍不得把钱花在他自己身上。
但其实,如果虞灯非要给他买的话,他其实也是可以要的。
毕竟是虞灯第一次给他送礼物。
可虞灯瘪瘪嘴,又用鼻孔哼了一口气,气周越钧不接受他的好意。
“不要就不要,我给乔方煜买!”
陡然间,周越钧如遭雷击。
给乔方煜买?
虞灯不给他买了,而只给乔方煜买,那不就是表明,在虞灯心里,乔方煜比他重要?
周越钧心气不顺,拳头握紧后,胳膊的青筋都暴起到骇人,盘踞在粗黑的手臂间,宛若蛰伏够了,即将撕扯血肉的狼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