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夏天衣服薄,看得见!”
虞灯不以为意地撇撇嘴,轻哼一声,继续据理力争:“那又怎么了?我又不是女生。”
“那你别出门了,就待在家,一直吹电风扇就不热了。”
周越钧态度那么差,凶巴巴的,虞灯也气鼓鼓的。
他揪了一把周越钧发硬的发头发,又挠抓着周越钧胳膊:“不要,图书室有空调!”
“你给我买空调我就天天待在家。”
虽然他要在路上耽搁一个半小时,但余下的时间,他都能吹到空调,乔方煜还会带他去吃东西,他还是觉得出门好。
他抬腿想踹一脚周越钧,却被男人遒劲手掌扣住了脚踝。
“啪”的一声,周越钧这次没收力,他存了惩戒心。
周越钧生了病,体温本就高,和贪凉的虞灯贴在一起,虞灯直呼烫。
拈酸吃醋的男人真的很可怕,周越钧强迫的逼问着虞灯:“是谁的老婆?说!”
周越钧的支配感太强了,牢牢笼罩着虞灯,无孔不入的侵蚀着,带来粘附的恐惧。
虞灯回得磕磕巴巴的,叫了周越钧好多声“老公”。
“最后一次……”
虞灯:嗷嗷嗷……
晚霞还残留着余晖,周越钧把刚洗好的衣服和被单晾晒在阳台上。
虞灯的衣服都是周越钧洗的,家里的活儿也都是周越钧干。
即便周越钧生了病,也得跟驴一样,歇不得。
不愧是长了一张能干的脸,什么都能干。
虞灯趴在床上,惬意的霸占着电风扇,也不觉得自己对周越钧坏。
周越钧才坏呢,他都累死了。
周越钧将衣服拍了两下,然后晾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