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也道了句“谢谢”。
临走前,看着乔方煜绵绵不舍的眼神,周越钧还狠剜了一记眼刀过去。
到头来他还成了拆散有情人的恶人,呵。
周越钧撑开雨伞,因为身体上有水,不适合和虞灯靠在一起,索性只给虞灯一个人遮。
护着人上了车后,他绕到另一边进了驾驶座。
车内没有空调,空气湿闷,气氛也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虞灯看出周越钧心情不佳,拉着脸,眸色冰冷,总给他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窒息感。
骨感强的脸显凶色,薄唇紧抿,周越钧的脸比天气还阴云密布。
虞灯小声呼吸,极力想忽视自己的存在感。
可他能忍住,肚子却忍不住。
“咕咕咕……”
突兀的叫声,让虞灯第一反应不是窘迫,而是惊骇。
他赶紧捂住肚子,压了压,又偷偷去瞥周越钧,发现人一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顿时,虞灯心底酸溜溜空落落的,很不是滋味。
什么嘛,他肚子都饿了,居然还只顾着生气。
但不及片刻,周越钧就将车停在了路边。
等到车门打开后,虞灯才顶着男人清凌凌的注视下车。
眸光黯淡,又堪比冰碴子。
周越钧带着虞灯进了一家烤鱼店,这会儿已经算晚的了,所以客人不多。
闻到烤鱼的鲜辣味儿,虞灯的肚子闹得更厉害了,嘴里不住滋生涎水,他也赶紧吞咽喉咙。
周越钧照例给虞灯擦了桌凳,虞灯挪着小步子,坐下时,都谨小慎微,还得瞄周越钧的眼色行事。
烤鱼得等一阵儿才好,但米饭和菜汤是已经煮好的,周越钧掀开竹制盖子,舀了一勺米饭,又给虞灯盛了一碗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