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鲜奶?”
周越钧想打开一瓶闻闻味儿,可想来这些牛奶都是别人家订的。
“腥味浓不浓?”
虞灯不喜欢腥味儿浓的,平时让虞灯帮帮忙,虞灯都嫌弃得要死,要强来,虞灯还要哭。
有时候他肉没去腥,虞灯也不爱吃。
“不浓不浓,香着呢,你要不信,先订个一天的,有浓腥味儿我不收你钱。”
“好。”
一块七一瓶,一个月也花不了多少钱。
老板娘瞧着人,感慨了一句:“你对你弟弟可真好。”
不仅租房,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,各种电器都买,现在连每天一瓶牛奶都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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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灯这两天总往外跑,前一天晚上腿都在打颤了,第二天还是想去图书馆。
“别去了,坐地上屁股不舒服。”
“要去,就要去!”
压根儿拉不住,跟蛮牛似的,就想往外拱。
“那把牛奶带上。”
周越钧起先以为虞灯爱学习,勤奋刻苦,总说不出阻挠的话。
不是有句话嘛,书中自有黄金屋,虞灯要进步,他总不能当绊脚石。
可见虞灯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的,更像是在外消遣去了。
算了,由着他吧。
但一直到虞灯带回来一个保温杯,周越钧才猛然拉响警报。
因为那个水杯上还刻有字。
他虽然没念过几年书,但还是识得一些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