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步轻快,踩在昏暗楼梯间,像是胡乱蹦哒的猫咪。
楼梯没有灯,虞灯每次一个人走都跑得很快,这次还有心思哼着小调。
一进门,就等不及撕开纸袋。
南大外语系。
虞灯将那几张纸小心放好,就怕弄皱弄破了。
又担心有人惦记上他的通知书,入室偷窃,他就在家里藏得严严实实的,然后才往外跑,去楼下给周越钧打电话。
这个时候,周越钧应该在工地上。
虞灯的电话打到了吴达那里。
“我找周越钧。”
他声音稚嫩,不是奶呼呼的那种,但糯叽叽,听得人心都是软的。
吴达一听就知道是周越钧的弟弟,倏然间,就慈祥可亲起来。
“找周越钧啊,那你等一下,我让人帮你去叫。”
电话费贵,虞灯就挂断电话守在电话亭旁,百无聊赖的踢着石子。
等了将近五分钟,电话刚响起,虞灯就抢着接了起来。
“周越钧!”百灵鸟似的,又细又软。
“嗯,怎么了?”
虞灯压下雀跃,不想太显摆,就故意垮着脸:“考上了,就是那个大学。”
电话寂静了几秒,只听得见男人沉重的呼吸声,而后,传来男人遏制压抑的回应。
“好,等我回来。”
周越钧回来时,虞灯已经将通知书摆在茶几上了。
“呐,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