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首帖耳,做足了低姿态:“不是去上班,只是让我去一趟,他要真这样,我不干了行不行?”
滚烫的视线落在虞灯后颈,那里的肉软嫩,留下的痕迹也更艷糜。
红根还是艳的,在一片雪白肌肤上,如雪中红梅。
回想昨夜的混乱靡情,周越钧又贴着鼻子嗅了两下。
入骨的香将他蛊透了,怎么都按耐不住旖旎。
“灯灯~”
低鸣声实在是危险,令人胆寒,那股附骨之疽的粘附感又来了。
虞灯脖子痒,又受了惊吓,总扭来扭去:“你怎么每天都这么重预呀?”
线条饱满的浑圆蹭在小腹处,更是让周越钧血脉偾张,恨不得性命都心甘情愿交托出去。
就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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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越钧是六点四十出门的,歌舞厅七点才正式开工,他现在去正合适。
抓人的事谢蒙没让闹大,所以店里的人只知道周越钧受伤放假了。
再看到周越钧,伤还明显在手上,不少人也上前问候。
“钧哥,手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周越钧一路“没事”到了三楼拐角的第二个湳枫房间。
他敲门,里头传来浑厚的男声:“进来。”
谢蒙抽着烟,看着上个月店里的账单,晦暗凶厉的眸底神色不详。
余光扫到周越钧进来,这才放下账本,靠在黑色座椅上,抖落手上的烟灰。
“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“差不多,五天后能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