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越钧,开门!”
厨房的周越钧关小火,手在系在身上的围腰上抹了下,就去客厅开门了。
虞灯面前的茶几上放了冷饮,葡萄,还有桃酥和鸡蛋饼,根本就不挪窝,完全就是小皇帝般的待遇。
门打开,虞灯够着脑袋往外瞅,曾晖的脸也暴露大半。
陡然,虞灯黑了脸,才因为疲倦消下去的怒火再次腾冲上颅顶,紧抿着唇,双眸染火。
怎么还到他家来了?
虞灯故意闷吼:“谁呀?”
周越钧看见曾晖来,也是神色愕然,却没让曾晖进屋,而是走了出去,带上了门。
两人看起来都贼头贼脑的,一看就是要密谋些什么。
虞灯:警惕jpg
“找我什么事?”
同周越钧共事不久,但曾晖已经将周越钧的性子摸得七七八八了。
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流,周越钧并不喜欢同人说话,浑身上下都透着疏离淡漠气。
但他也看得出来,周越钧也不是那种自视高人一等的心思,待人接物,反而让人挑不出错。
曾晖来找周越钧,也是受谢蒙的指使。
“蒙哥让你手好了点就去一趟,有事跟你说。”
周越钧颔首:“好,要喝水吗,我给你拿。”
“周越钧!”
曾晖还没拒绝呢,屋内就传出一道俏生生的脆声。
“锅里烙的鸡蛋饼都糊了!”
“不用,我走了。”
临走前,曾晖的目光还游离在周越钧右手,表情怪异得不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