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惹急了,还要顶着脑袋就往前撞,跟犯了浑的牛一样。
今晚放的电影不好看,虞灯看不下去,就趴在床上看买的书。
周越钧在一旁,跟头饥肠辘辘的恶狼一样,眼仁都在冒绿光,恨不得将虞灯大卸八块。
实在是欲求不满。
偏偏小肉糜还视若无睹,完全不瞅他一眼,把他当冷宫的妃子。
虞灯身段漂亮,细腰翘臀,虽然瘦弱,但并不是皮包骨的那种,而是有点肉,肌肤如脂如雪。
小短裤勒着腰裹着臀,还露出大腿,周越钧在一旁看着,怎么能不眼馋?
“灯灯。”
“小灯。”
“老婆~”
“不要喊我,你不听我的话,我才不当你老婆呢!”
被周越钧缠得烦,虞灯也没心思看书了,猛地一合上书,放在枕头边,就侧身躺下。
“我要碎觉了,关灯!”
生气时,还有点口音。
灯刚被关下,黑暗中,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就抵到了虞灯后背。
还有粗重的喘息。
炽热掺杂着危险,就跟粘附上身的岩浆一样。
虞灯面前已经是墙了,挪不动,躲不开。
周越钧的手贴上腰,扣住了虞灯软乎乎的肚子。
恰好是受伤的那只。
虞灯反抗不是,不反抗也不是。
犹豫的功夫,周越钧的咸猪手,已经到了肚皮了。
虞灯惊恐万状:“……你、你手都有伤,你还想干什么?”
“不许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