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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受伤了?!”

周越钧回来时还洗漱过了,却没想到虞灯的鼻子比狗还灵,睡梦中都发现了。

他伤在右手手心,藏不了,本想等明早再跟虞灯说的。

被划了一刀,说深不深,没伤到筋骨,但也不浅,流了不少血。

虞灯看见周越钧被纱布包裹的手,已经被水沾湿了,还染了血,几乎快从纱布里渗透出来

他瞌睡还没醒,就被吓哭了,眼包泪,水淋淋的。

“你、你怎么回事?”

虞灯爬到床边,看着周越钧正要蜷缩到身后的手,却不敢扯拽。

“没怎么,就今晚店里有人闹事,手被啤酒瓶扎了。”

“撒谎!肯定不是被啤酒瓶扎破的!”

“是被枪打的吗?”

提到这个字眼,周越钧猛地捂住虞灯的嘴:“乱说什么?”

他顺势坐在床上,即便眸光冷戾,却也掩不住担忧,再三嘱托:“别乱说话,什么枪?”

虞灯被吓着了,抖动着身躯被周越钧抱住,躲开周越钧的手后,脸埋在周越钧胸膛里,又小声闷哼。

“我没听见,但看见你们的嘴型了。”

“你快说,不说我以后不让你碰了。”

他闹脾气,扭了扭腰身,不让周越钧碰,闷着脸时,腮帮子也鼓鼓的。

恰好一滴眼泪从眼眶划过,带出泪痕,眼睑都湿透了,可怜透了。

除了床上,虞灯的眼泪都是最好的武器,让周越钧缴械。

周越钧知道瞒不过人,也不想让虞灯哭哭啼啼的。

他用左手撇去虞灯下巴尖的泪:“是个连环杀人犯,急着找人办个假证跑路,被我们盯住了,已经将人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