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脖颈青筋直跳,暴怒得咬牙切齿:“你想让人顶他的名额?”
腿侧的拳已经攥紧,不知何时会落在虞国庆身上。
虞国庆还未察觉,只讨好的朝虞灯笑,眼神被贪婪侵蚀:“他们给三千,整整三千!”
县里累死累活,白班倒夜班,一个月才一百来块,一次给三千,可真是不少了。
多来几次,都能成万元户了。
“爸都想好了,你把名额让给他们,拿了这三千块,再用他的名额复读一年,明年照样能上大学,学费这不就有了吗?”
虞灯不带情绪的冷笑:“呵呵。”
骄矜的下颌轻抬,落在一旁的虞唐身上:“明年?明年他不也要考了吗?就他那成绩,考不上又怎么办?”
“难不成我帮他考?”
虞灯点明其中隐晦,顷刻间,虞唐眼底闪过心虚和慌乱。
看来是真打了主意,让虞灯明年替虞唐也考一场。
被戳穿,虞国庆也怔滞了片刻,又语重心长劝道:“你俩这模样也差不多,没问题的。”
“况且你弟弟考上了,咱家以后也更好了不是。”
“你妹妹还那么小,家里负担多重,哪儿来那么多钱供你们读书。”
“这样一来,家里既有了钱,又出了两个大学生,有什么不好的?”
一直不开口的贺远听到这话,黑溜溜的眼底划过戏谑。
“哦,找人顶替他的录取名额,你说的是县委会的谁呀?”
“还让要他帮你儿子考大学啊?”
他嗓门大,故意扯着嗓子嚷嚷。
还是在学校走廊里,独有一派清风朗月的老师,是正人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