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国庆自觉有恃无恐,脸还往周越钧面前贴。
这句狠话刚放完,周越钧的胳膊猛地就抬了起来,吓得虞国庆当场抱头蜷缩。
虞唐还赶紧躲到虞国庆身后。
周越钧也只是抻了下手,活动着身体,嘴角噙着冷哂:“这个大学,他上定了。”
“上什么上?你是他爹我是他爹?我不给他学费,他这辈子都别想上!”
周越钧神色冷桀,骨相面容颧骨微凸,显出明显的凶戾:“放心,轮不到你操心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要给他交学费?”
虞国庆眼珠子转着,憋着坏心思。
难不成是虞灯妈那边的亲戚,知道虞灯能考个好大学,所以来给人撑腰,方便以后讨要好处?
那不成,他可是喂养了虞灯十几年,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虞国庆语气不耐烦:“虞灯,你过来。”
虞灯置之不理,转身跑开了。
只要就这样耗着,耗到志愿单送走就行。
灼灼烈日下,几人被晒得大汗淋漓,虞灯去买了几瓶水,分给大家。
因为没给虞国庆买,虞国庆淬了口唾沫,眼神怨毒得很,指着虞灯就开骂。
“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一个,老子都还在这儿,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,生来下就该把你一锄头跺死。”
周越钧粗鲁地折下虞国庆指虞灯的手,想用臭抹布给虞国庆把嘴堵着,但顾虑着别闹大,招来警察,就瞥了眼喝完了水正用帽子扇风的虞灯。
“你去里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