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什么?”
虞灯跟发了狂的小牛犊一样,想要把进到逼仄卫生间的男人顶出去。
他已经预料到了男人的无耻行径。
“你出去呀,我要洗澡了。”
但他力气太小了,用尽浑身力气,也撼动不了屹立的男人。
周越钧身躯再次往里挤进,贴到了虞灯身上。
手拢在虞灯孱弱到不堪一握的后腰时,也不老实,逐渐靠近更脆弱、但绵软处。
“不是害怕一个人洗吗,那一起洗,你就不会害怕了。”
“帮你搓背。”
“不要!”
虞灯被吓得趔趄两步,后背退无可退,怼到了墙上,眼里满是小鹿受惊后的惊悸。
“我能自己一个人洗,你去外面,等一下再洗。”
胡乱撩火的双手先是在周越钧身上蹭来蹭去,在某一刹那,感受到男人身上炙灼的温度后,又像是被烫了爪子的小猫,赶紧收回。
一想到要和周越钧坦诚布公,虞灯就忸怩得厉害,垂下眼睑,不敢正眼瞧人。
“不能~”
周越钧急遽吞咽了两口津液,依恋虞灯的触碰,又往前抵了一下。
男生避无可避,昏暗的灯光下,整张脸,连带着脖颈,都染了粉晕,生嫩嫣红的下唇都被咬出齿痕。
虞灯比周越钧矮了一头,又那么小一个,被圈禁在周越钧怀里,感觉四面八方都是墙体。
只不面前的墙体是散发温度与野蛮的。
周越钧扣住那截瘦弱手腕,刚带了两下,男生就被吓唬得不轻,怎么都要挣脱抵触。
但又因为挣不开,急得乌眸莹润,都要哭了。
小可怜见儿的。
“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