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还觉得他们中了邪,要拿棍子打他们呢。
不过还好,周越钧没那么口不择言。
但虞灯还是臊红了脸,抿着鼓鼓的唇瓣,别扭的不敢看人。
正是中午的饭点,上餐速度较慢,不过虞灯刚才边吃边逛,也不怎么饿。
他将那张餐单翻来覆去的看,估算着周越钧刚才点的那些,基本就是周越钧七八天的工钱了。
而且,他观望了下周围,发现一份儿很少,饮料是一小杯,汉堡也就他手掌大。
肉疼。
虞灯吸了口冰可乐,舌尖又冰又刺,刺得他一激灵,“嘶”了一下。
“可乐在扎我的嘴巴。”
“但很舒服,喝起来很好喝。”
周越钧被虞灯的说法逗笑了:“扎到哪儿了?扎伤了没有?”
虞灯有时也调皮,把舌头吐出来,却不是给周越钧看,而是冲人做鬼脸。
周越钧点的东西挺多的,虞灯一个人吃不完,而周越钧只喝了一口可乐,吃了几根薯条。
“你吃啊,我都吃不完的。”
“等你吃完了我再吃。”
周越钧不跟虞灯抢食,都是等虞灯实在是吃不下了才收拾残局。
虞灯又啃了口汉堡,嘴巴小,即便想努力咬一口大的,但也显得笨拙,心酸,还有可爱。
小嘴巴弧圆得厉害,又将还有大半的汉堡放到了周越钧面前。
“为什么非要等我吃完了你再吃?你这样,别人看到会觉得我自私的。”
“还觉得我虐待你,让你吃我吃剩下的,像是在养小猪小狗,不把你当人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