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俯身埋头,先是跟大狼狗一样嗅了嗅虞灯身上对他绝对致命的甜香,再真跟狗一样,伸出舌头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腮帮子,肉软软的,舌尖卷起清甜,味蕾也被可口占据。
他开始贪婪的渴望那股甜润如蜜浆的味道。
虞灯嘴巴本就小,还嫩,他也不敢掐重了。
嘴唇肉感足,偏偏周越钧又是食肉动物,总是不老实,牙齿发痒。
折腾了几下,都充血了,感觉那层薄皮也会破掉,唇珠更是会坏。
放手时,脸颊肉都凹下去点,还有红痕。
周越钧又点了下虞灯鼻尖,忍着煎熬的燥热,只敢浅尝辄止。
至于其他的,即便再痛不欲生,也只能憋着。
工地除了雨天和请假,平常基本都是十天休息一次。
也不能真把人当畜牲干,这么热的天,真要出事了,事情闹起来,肯定得耽误工期。
“走吧走吧,快走吧,去买电视了。”
虞灯忍不住碎碎念的催促,站在门口,还直跺脚。
周越钧说今早去市里,虞灯被叫醒后没闹一丁点起床气。
出门穿的是周越钧之前给他买的新衣服和新鞋,就跟过新年一样。
浅蓝色的t恤色调偏亮,底下是比膝盖短一点的棉质短裤,布料轻薄透气,脚踩的还是运动小白鞋。
这一身虽然不是商店里摆设展览的牌子货,但完全不会有人怀疑虞灯的矜贵,只觉得他是哪家肤白貌美的小少爷。
因为男生样貌姝色,笑起来面若敷粉,唇瓣更是含苞吐萼,纯净的春水眸没有一丝污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