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那将近四十分钟的澡不是白洗的,身上不仅一点汗都没有,还很清爽。
虞灯检查过后,满意地点着下巴:“以后每天都得洗澡,没洗澡不能上床。”
遭了嫌弃,周越钧也不动怒,还格外纵容的应声。
小漂亮爱干净是应该的,邋里邋遢他都怕弄脏虞灯呢。
周越钧成功上床,就像是被点名侍寝般,寒峭的脸上,克制着受了恩泽的心猿意马。
也不知道虞灯在床上趴了多久,整张床上都香呼呼的,直裹着他,往他身体里钻。
周越钧盘腿坐着,目光游离在身体都快贴到墙壁上的虞灯身上。
瘦了点,腰肢薄而窄,纤细得感觉一折就断,倒是隆起的圆润弧度有肉感。
短裤被他蹭得往上跑,白花花又嫩乎乎,看得人直牙根儿痒痒,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饥肠辘辘。
虞灯的存在,对周越钧而言,就像是浸了蜜的糖水,往人干涸的心田上浇灌,又甜又解渴。
平日里,周越钧白天干活儿,晚上倒头就睡,根本不会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,平时最多也就听工地上的人粗言粗语几句,但也不会生心思。
可虞灯在他身边,就不一样了。
他荤得厉害。
这是他的对象。
周越钧伸手过去,拿走了虞灯了书:“晚上看书对眼睛不好,明天再看,睡觉了。”
正好,虞灯眼睛也酸了,翻了身,脑袋就靠着枕头,脸朝天花板。
周越钧也掀着薄被给他盖过来。
但虞灯不想盖,粉扑扑的脚一蹬,把被子踢开,连脚趾头都在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