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给虞灯切了两块,虞灯坐在床边吃完后,周越钧厨房的水也烧好了。
“还洗不洗澡?”
虞灯点头,放下晃来晃去的腿,穿上拖鞋就去了。
因为中午冲洗过一次,而且虞灯下午没出门,所以虞灯只打了圈肥皂,快速洗完。
同样的香皂,虞灯洗完和周越钧用来效果完全不一样。
虞灯路过周越钧时,周越钧都想像小狗一样,粘着虞灯打转。
周越钧没给自己烧水,他洗冷水更好,降降火。
不然脑子里全是那些污秽的脏东西。
只是,当他进到卫生间,里头不仅残留着白雾湿气和皂香,还放着虞灯换下来的衣服。
小小的几件,正堆放在盆子里。
浅灰色的,很轻薄,不知道有没有他手大,但周越钧唯一确定的,那就是上头肯定残留着虞灯的味道。
手指碾在一起,脖颈青筋猛跳,实在是让周越钧溃不成军。
周越钧洗澡洗了好久。
虞灯刚才吃了西瓜,下午又喝了不少水,有点想解手,但周越钧迟迟不出来。
他忍不住,就走到了洗手间门口催促。
“周越钧,你什么时候出来,我要解手。”
紧绷干涩的粗哑嗓音传出:“马上,等等。”
一门之隔,虞灯对周越钧的苦难一无所知,只三分凶七分娇的催促人:“你快一点。”
可他实在是急,腿肚子都要打颤了,也不见周越钧开门,就开始不耐烦的拍打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