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灯被他一凶,撇撇嘴,腮帮子都鼓了,怏怏不乐,却还是乖乖的扒拉了两口。
“我吃饱了,不吃了。”
放下筷子就跑开,跑起来时,屁股上那点肉倒是一颤一颤的。
剩下吃不完的,当然也只能进了周越钧的肚子。
周越钧吃饭并不像虞灯那样斯文秀气,连咀嚼都是小口的。
工地上都赶时间,耽误休息或挣钱不说,吃得慢了,还添不了第二勺菜,所以周越钧吃相难免糙了点,两三下就吃完了半碗面。
“我等下还要去工地,你晚上别出门,有人敲门也别开,我没回来就先睡。”
小地方晚上不安全,鸡鸣狗盗的事不少,工地上就经常有小偷流氓。
现在离天黑还早,他还能去工地干两三个小时,多扎点钢筋。
“还要去呀?你……”
周越钧堪比生产队的驴,要不说他能成功呢。
虞灯躺在木沙发上,先是翻了两页书,没心思看,又摸了摸吃饱的肚子,皱了皱小面团脸。
“那你要快点回来。”眼巴巴望着人,活像是被冷落的妻子。
在家待着太无聊了,外面又那么热,他根本就不想出门,周越钧在家,他好歹还能有个说话的人。
周越钧起身,听着男生那勾人的声调,麻利收拾了碗筷:“嗯,我早点。”
背过身时,男人压了压眉峰,估算着自己的存款,想着得尽快给家里买一台电视。
周越钧吃了晚饭没待多久就要走。
临走前,他舍不得,步子迈不开,想亲近亲近虞灯,就靠近了沙发。
可男生早有警惕,他近一步,虞灯就蹙眉,潋滟含春的杏眼打着颤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