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门锁响了,虞灯立刻趿拉着拖鞋跑了出去。

楼道光线暗沉,虞灯只看见一道挺拔魁壮的黑影挤进门,黑压压的。

“周越钧,你回来了!”

俏声得很,跟鸟雀一般,跑来的时候像是要扑进人怀里,好似贤惠的妻子热情的迎接丈夫。

一个简单的举动,钓得周越钧心都在颤。

可他左等右等,虞灯都没来抱他,反倒拿走了他手里提的东西。

虞灯好奇,眼珠子乌溜溜转,脑袋都快往袋子里钻了:“什么呀,给我买的吗?”

“买的菜,明早做,饭盒里是给你打的饭。”

周越钧归咎于自己身上不干净,所以虞灯才不抱他。

他回来前,已经在工地冲洗过一遍了,但走了一截路,又闷出了薄汗。

也是,小男友玉骨冰肌,又那么爱干净怕热,怎么会在现在抱他。

虞灯检查了袋子,没什么稀奇的,就又看向周越钧了。

周越钧面部线条锋利冷硬,眉弓深邃,不怒而凝肃,瞳孔虽黝黑,但目下无尘,给人又冷又有点凶的感觉。

胳膊肤色是小麦色,更具勃发的力量感,出了汗却不显邋遢,反而因为人壮硕孔武,很有性张力。

“出汗了,很累吧?我给你擦擦。”

虞灯见门口挂衣服的架子上有条毛巾,顺手就拿了下来,踮着脚往周越钧头上擦。

那是周越钧中午擦桌椅板凳的抹布。

虽然擦完后他有搓洗过,但……

算了,受着吧,老婆在给他擦汗呢,他还挑?

周越钧滚着喉结,压下干涩:“不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