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宿舍小是小,但好歹清净,虞灯一回屋,就趴到了床上。

因为没有手机游戏机,他也就只能躺着。

周越钧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,还有虞灯刚才脱下来的,带着盆就出了门。

“我出去洗澡,你把门关上。”

或许是今天赶路太累了,虞灯昏昏沉沉就睡着了。

周越钧回来时,屋内的呼吸已经均匀了。

他放轻了动作,将桌子搬回墙壁上靠着,扯过薄毯子盖在虞灯肚脐眼上,这才落座在床沿边,拿着蒲扇给虞灯扇风,顺便打蚊子。

虞灯侧着躺着睡,那半张脸被压得鼓鼓的,感觉肉好多,还馋人。

樱红的唇缝微张着,模模糊糊露两瓣白门牙。

周越钧没念过几年书,用匮乏的词语来形容虞灯,就是漂亮,像画儿里跳出来的小神仙似的,得让人捧在手心供养。

一眉一眼,周越钧都没见过比虞灯还吸引人的。

那时候他在县上的厂里当焊工,虞灯到他面前来晃了两次,是很有目的性的。

后来,虞灯说他以后要考大学上城里去,让周越钧辞掉电焊的工作,来城里陪他。

周越钧那时并不是被虞灯蛊惑,而是不想一辈子干焊工,就同意了。

现在想想,当时虽然没想那么多,但做的决定还真没有错,不然现在也不会有个这么乖的男朋友。

粗糙的指腹刚蹭过一点鼓胀腮颊,那点嫩肉就红了,实在是娇气。

不过娇气也没关系,他能养好的。

床不大,不到一米五,两个人睡太挤了,而且要贴出一身臭汗,上床又不结实,周越钧就把地擦了一遍,用纸铺了一层,就那样睡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