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炎冥握住他的手心,对夜熔铮递个眼神。

夜熔铮颔首,目光转向宋星:“再坐会?”

宋星似笑非笑:“刚才那套茶具,我很喜欢。”

“行。那咱们去隔壁接着喝。”

出了包厢。

沈清知去了公共厕所。

从窗户路过时,他看到楼下已经在准备无人机表演。

“看起来很热闹。”

沈清知推开厕所门进去。

司炎冥跟在他后面,把门顺手关上。

“夜家的排场一贯是高调的。他们跟谢家走的风格不一样。谢千戈低调。”

“确实。我还记得谢千戈第一次来金港市开慈善拍卖,是什么动静都没有的。”

不像夜家搞一条如此奢华的渡轮,还搞这么隆重的活动。

“他们两家走的路线不一样。谢千戈全靠部队那点工资。若是真搞这么大条渡轮。怕是要被查了。”

“说的也是。他们谢家怎么就没有出来个有生意头脑的。”

司炎冥站在他旁边,拉开裤链:“那就要问他自己了。他们谢家人一个个很能打。但是脑子嘛,估计都长在谢千戈一个人身上了。”

“你这话若是被他听到,怕是要跟你练练了。”

沈清知走到洗手台,低垂着眸子洗手。

下一秒,后背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胸膛。

腰腹没有感受到西装皮带。

沈清知无语:“能不能要点脸了。”

他没怎么饿着这男人吧?

怎么一天到晚抓到独处机会就发s?

司炎冥亲亲他的耳垂,抓住他的双手。

四只手掌放在水龙头底下,细细的洗着。

“想什么呢,我就是想洗手。”

“哼,你最好是。”

沈清知还能不了解他。

这男人拉链开着,皮带散着。

跟他说只是洗手?

鬼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