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可爸那边我说不通。”

“别废话。地址发给我,我现在过去。不要再跟沈盼海那个蠢货打电话。不然你们爷俩都去坐牢吧。”

余凤气的要死。

对沈盼海也是一点都不客气。

电话啪的一声被挂了。

沈聪敢怒不敢言的朝酒店张望,希望那女人还没有得手吧。

得手自然是不会这么快得手的。

酒会开始后。

司炎冥带着沈清知一直在交际。

他手里端着香槟喝的并不多。

到了一定的社会地位,就不会有人敢劝他的酒。

这就是人人想往上爬的好处了。

一波应酬刚结束。

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朝他们走过去。

那人在司炎冥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。

司炎冥挑眉,对身边围着的人说:“我跟沈总有事,失陪一会。”

“司总请便。”

沈清知跟着司炎冥走到一边无人的角落。

示意手下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。

那男简单的说了说。

沈清知听懂后,面上一阵无语。

“这种低级的招数能不能换个。”

“所以将计就计,还是我让人解决掉?”

沈清知思索着:“四叔既然这么不安分,那就让他进去安分安分好了。不要声张,将计就计。”

“好,听你的。”

司炎冥对手下使个眼色,那人退下了。

司炎冥带着沈清知重新回到人群,当做无事发生的继续应酬。

负责上酒水的吧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