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知不免无语。

“你少拿司炎冥来压我。我跟你要项目是咱们沈家自己的事情。跟司家有什么关系。”

沈盼海听他提到司家,不免有些心虚。

但让他这么走了,他公司可就保不住了。

今天无论如何,他都要从沈清知手里扣出来钱。

“你跟我要项目?你有资格问我要项目?四叔是忘了这几年你是怎么对我的?还是你以为我是圣母,这么轻易原谅你?”

沈清知对人的厚脸皮又有了新的认知。

言语之间渐渐的不耐烦。

“你提这些过去的事情干什么。过去的事情过去就算了,你何必抓着不放。再说了,你与其帮项目给外面的人做。你帮帮你弟弟又能怎么样!”

“我弟弟只有柠柠一个人,其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。四叔,项目是不可能给你的,慢走不送。”

“你!”沈盼海没想到他态度如此强硬,寒着脸威胁:“你真的不愿意帮忙。”

“什么时候四叔学会老实做个商人,在跟我谈项目合作。”

“好。那咱们走着瞧。沈清知,我会让你求着我的。”

沈盼海冷哼一声,甩着袖子走了。

他儿子站在原地看着他这位年少就掌权的堂哥,没敢说什么。

还挺礼貌的行个礼走了。

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后。

司炎冥从身后的卫生间走出来了。

沈清知这间办公室虽然没有休息室。

但独立卫生间是有的。

某人被迫在里面待了十分钟。

“你刚才就该让我出来,也省的你听这么多没用的屁话。”

司炎冥是见不得别人对沈清知大呼小叫,言语不敬。

他司炎冥的老婆完全可以在金港市横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