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动点歪心思就可以得到能力之外的资本。

这种诱惑力没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。

“司少说得对。”

顾臣又说:“就说我们金融系有个男的,刚开学的时候就四处打听每个人的来历。广撒渔网的巴结。不就是想攀上高枝。这种做法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有错。毕竟能爬上去是他的本事。”

沈清知:“是他的本事不错。但很多人在这个过程中会丧失初心。变得面目可憎。”

顾臣:“沈哥说得对。你看看那个孔型,他都敢绑架了他。可把他牛逼坏了。”

傅新:“也就一个他了。金港市这种人很多。敢这么做的人还真没几个。他也是舍不得张家的富贵。毕竟别人可没有爬到他这个地位。”

沈青柠冷哼:“爬的高那也是张家给他的。他这二十年怎么着也得赚十几个亿吧?到头来搞这种事。赔钱又把自己搭进去,真是贪心不足。”

沈青柠是不会可怜同情这种人的。

他的生活已经超过绝大部分的普通人。

哪怕是离婚,张佳然一开始也没有想要他的钱。

如果那时候他老老实实的拿钱走人,离开金港市还是可以东山再起的。

现在落到这个下场。

咎由自取。

“由奢入俭难。金港市这片土地能有几个张家。张家又只有张佳然一个女儿。所以他不甘心也很正常。”

这也就是普通大众对独生女的算计了。

他们总认为自己可以拿捏女性,最后落到这个下场。

第394章 挨个给霸总把脉的卓宇

“别提他了,扫兴。”

司墨霆把切好的肉排全放在沈青柠盘子里:“尝尝这个,味道不错。”

“好。”

傅新把视线悄无声息的移到一直没有开口的苏言和傅池身上。

又转向沈青柠:“你们那个服装公司搞的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