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人在商圈混,总归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。
更何况张绪在外界的评价不怎么好。
沈清知知道候原粟的客气是对着司炎冥,跟他没关系。
“候长官客气。张总对我有提携之恩,我们是互相帮助。”
沈清知话说的客套。
候原粟也没有多说。
有些东西利益摆在前面,谈拢了就行。
不要说商人重利,有些关系一开始就摆清楚,反而稳固些。
候原粟只有一个小时的空闲。
便没有留他们。
司炎冥带着沈清知走了。
从听楼出来。
沈清知看了眼时间。
“我妈六点的飞机,你先送我回公司,晚上我回家住”
家里的事情势必要跟母亲说说。
自然也要留宿家里。
这个理由,司炎冥想把人留下都不能。
只能吩咐司机把人送回去。
但不代表不能在路上占便宜。
被隔离起来的后座温度爬升的特别高。
沈清知的西装外套早就被丢到一旁。
内搭的衬衫解开。
媚眼如丝。
他往后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,清冷如尘的人这会满满的郁色。
天气微冷后,沈清知的体温比普通男生的温度要低。
他是不喷香水的。
但却自带一种说不清楚的体香,那股味道又很淡。
只有像现在这样,颈侧相交才闻得到。
司炎冥握着怀中人的腰肢,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他后脑勺的发间穿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