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叔叔。”
傅茂已经从老大的口中知道了他们两个的事情。
也没有迁怒苏言。
表情甚至算得上和颜悦色。
“饿了吧。我让阿姨做了你们两个的饭,趁热吃。”
“谢谢叔叔”
苏言从阿姨手中把保温桶接过去。
阿姨没有插手,放下东西就出去了。
特别的有眼力见。
“叔叔,您坐。”
苏言把平板放到沙发上,让傅茂在凳子上坐下。
傅茂看着已经不用吸氧的傅池,又抬头看看点滴,有些心疼的问:“伤口疼吗?”
“没事爸。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“臭小子。就知道逞强。你爹我这次差点被你吓死。”
傅茂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守在手术室外面,一连三道病危通知书。
他根本不敢想,这个儿子若是没了,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。
中年丧妻的痛苦让他缓了这么多年都没走出来,若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怕是他也要跟着去了。
“爸。我真的没事了。”
伤口肯定是疼的。
止疼药打下去,就算是减缓药性,这么重的伤口不可能做到没有一丝感觉。
但他还能忍。
“留了那么多血还说没事。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。遇到这种事情要先报警。知道吗?”
当时那种情况那么紧急,他哪来得及报警。
傅茂如此担忧,这话他还是没说,而是应下了。
傅茂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。
傅池都没有反驳。
点滴正好挂完。
苏言按铃唤来护士,拔了针,傅池也可以吃饭了。